她并不是容易对别人感兴趣的性格,谢妄檐落声:“怎么了?”
“啊,没有。”她如今可以百分百确定,她们之间,并非毫无火花,但两人进展没到那个地步,天气很好,她没在生理期,主卧灯具也没坏,她辗转半天,也没想到合适的借口。
她睡不着,听见客厅有动静,谢妄檐在门外低声唤她,“昭昭,你睡了吗?”
路青槐拿起床头的披肩,裹在睡裙外,眼前的景象令她心头惊跳。
他裹着浴巾,上半身暴露在视野下,块垒分明的腹部线条挂着水滴。
她脸颊悄然爬上一抹红,压着一闪而过的紧促心跳,若无其事地问他,“怎么了?”
“淋浴的切换阀似乎坏了,没办法调节水温。”
谢妄檐声线平静,这下换作路青槐一愣。他是让她帮忙修的意思吗?
怀揣着疑惑,路青槐跟着上了楼,用掌背探了下水温,经过一番检查,大致确定了问题来源。她拧了下阀门上方的把手,“咦,楼上的热水总阀怎么关了?我记得应该不会有人动这个才对啊。”
家里总共就她们两人,上次都还是正常的。
而且按谢妄檐的生活常识,他不可能不懂这些。
水温恢复正常,自她身后的谢妄檐淡淡应,“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路青槐耳观鼻鼻观心,不敢到处乱瞟,低低道:“没事,恢复正常了就好,你先洗澡吧。”
“我洗过了。”
她疑惑抬眸,被他深邃如海浪般的视线无声卷入,“那你……”
“用的冷水。”
难怪浴室里一点水雾都没有,反倒是他裸露在外的肌肤处,浮氤着层湿雾。路青槐的思绪忍不住飘散,想不到他身体素质竟然这样好,寒冬腊月里,竟然还能洗凉水澡。想到这里,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地回味他的灼热和温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