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,用地图搜索了家附近的咖啡厅。
m姐点了杯热可可,起初她也不能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后来一想,中年失业成为常态,刀子落在谁头上都一样,她一个北漂混到这个地步,够本了。
“小年夜过后,ceo大刀阔斧,裁了45%的底层员工。”m姐随口说了几个组同事的名字,全是路青槐认识的,这次大批量裁员的力度,换作任何一家公司,都无法承受。
路青槐:“那他们在做的项目怎么办?”
“重点项目有赵维明盯着,剩下的全外包出去了。”m姐说,“也别怪我骂得难听。赵维明出身靠的是过硬的技术实力,但他在管理岗待了多少年了,脑子里怕是就剩个框架了吧。现在更新换代那么多快,他懂得个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