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的戒断反应要持续多久,才能从他无意编织的网中走出。一辈子困于其中也未可知。
她没有注意到,谢妄檐的眸光因此低下几分。
男人胸腔里心脏的跳动隔着衬衣传过来,异常剧烈,如同在静谧的空间拉响警报,路青槐旋即反应过来——她没穿内衣。
而后慌忙从他怀中挣扎离开。
或许是知晓她此刻的慌乱和羞赧,谢妄檐没做任何阻拦。只是她的身体扭动时,难免同他有了更为实质的触碰,缎面材质的衬衣如同着了火,细腻生温般的白玉触感转瞬即逝。
掌心只余一片空寂,他指骨略收,仍是无可忘却她腰肢不堪盈盈一握的纤细线条。
“我提前给你发了消息。”谢妄檐垂手将腰带抽走,扭折后置于旁边的架台上,“不过很显然,你没看到。”
他不露声色地扫过碎裂的茶盏,“这是?”
路青槐:“我以为有人非法入室。”
谢妄檐默了几秒,从她的反应推出一二,“所以你打算将人锁在房里,或者,用茶盏砸晕?”
她点点头,这会心情平静下来后,自己也觉得漏洞百出。
高端小区层层安保,别说是可疑人物,就算有只老鼠,不到二十四小时就能被抓住。
和她所住的鱼龙混杂的公寓不一样。
她顿时感觉脸颊如火中烧,掌心的触感仍旧清晰,不算完全苏醒,却足以窥见其凶悍。很烫,胜过他掌心的温度千万倍,几乎能将她烫至融化。 来不及道歉,这种尴尬时刻,她只能抿紧唇瓣,在他哑声唤她名字之际,低声应。
谢妄檐花了几秒的时间适应,旋即扣住她的下巴,炙热的吻印下来。
他的动作带有骨子里难掩的强势,指腹锢着罪魁祸首,指骨寸寸收紧,将她往他的方向带。
预料之中的缠绵并不似想象中热烈,路青槐被迫仰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