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炫白的灯影,谢妄檐拿好换洗衣物出来时,唤了声:“昭昭?”
空荡的前厅里只余回音。
看来是忘记关灯了。
书房内。
向高层匿名举报这种事,路青槐第一次做,难免紧张。邮件发送完毕后,她退出ip修改软件,掌心沁出了一层薄汗。
这套婚房隔音效果极佳,听不到车流扰动声,但夜深人静,她却仿佛听到有人唤她名字。
谢妄檐?
她不太确定。
独居的警惕性使她折返,拿了他的茶盏才往外走。灯没开,浴室里隐有水雾,她这才想起,手机好像落在了里边。
借着书房透出的光亮,她探着身体小心翼翼地摸过去,然而梳妆镜前空空如也。
路青槐握紧了茶盏,听到卧室传来窸窣的动静。婚房的门锁全都换了一套,用的是机械指纹两用锁,加入权限后,可以用外部反锁,要真是不熟悉这种锁的小偷,一时半会肯定没办法解开,可以将他困在里面拖延时间,她再逃出去找物业。
规划好路线后,路青槐迅速按入指纹,输入强锁密码。
数字刚按入两格,房门骤然推开,力道太大,她怀中用以防身的茶盏顿时摔得四分五裂。
“昭昭?”谢妄檐意识到不对劲,眉心轻蹙,目光紧锁住她。
听到熟悉的声音,路青槐迟滞了半秒,正是这半秒的回眸,让率先反应过来的谢妄檐长臂一伸,搂住她的腰,将她往怀里带。两人穿得都很单薄,窈窕身形贴上男人胸膛的一瞬,谢妄檐瞬间感受到了令人心窒般的柔软。
他眉心轻折,呼吸有几分难抑的错乱,圈住她的臂膀依旧将人拖得稳当。克制又绅士地保持了起了生理反应之处的距离。
路青槐窝在他怀中,感受他因抱起她而紧绷发力的腰腹,硬得像一快石头。他身上温度很烫,火炉似地烘烤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