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情总是淡淡的,即便在妆容夸张到近似于纸片人的模特面前,也丝毫不显逊色,反倒是更像从漫画中走出来的人。
不过谢妄檐的出场仅限于那惊鸿一瞥的两分钟,低徐的嗓音响起,引发阵阵直穿耳膜的尖叫。
太子依旧是那副不染纤尘、惜字如金的模样。
身侧言笑晏晏的主持人全程串场,倒也没让人觉得气氛有所低迷。
中年男没想到路青槐骂起人这么狠,碍于谢妄檐在场,又不好发作,只能尴尬赔笑。
见中年男吃瘪,敢怒不敢言的样子,路青槐万分得意,不忘用余光瞟了一眼谢妄檐的神色。
他好整以暇,似乎并无阻止之意。
路青槐也逐渐大胆起来,讥讽中年男:“30万够买你多少晚?”
“不对,你这样的去当鸭都不够格。要不还是趁早把下半身阉了得了,省得连小脑都萎缩了没人给你收拾污秽。”
“你……!”被一顿羞辱的中年男脸色彻底挂不住,情绪上脑,下意识想扑上来抓路青槐,然而谢妄檐身边的人反应更快,一个勾脚就将男人钳制在地,那张令人作呕的脸被摁得紧贴地面,仓皇又狼狈。
路青槐看热闹不嫌事大,本想趁乱上前踹他两脚,又怕被记恨上,只能悻悻坐回去。
全程捕捉了路青槐这一下意识动作的谢妄檐侧眸看向她,而后,矜贵出尘的手碾灭雪茄,“这条狗碰你哪里了?”
谢妄檐的措辞让路青槐愣了一瞬,错不及防撞入他幽深的瞳眸里。
他不知何时站起身,一米九的身量犹如一道墙,背着光更显阴沉晦涩。
这样的男人无疑是可怕的角色,像生在食物链顶端的高级捕杀者。
路青槐难得没在他面前耍心思,诚实地摇了摇头:“他没碰到我。”
或许是脑子里闪过不愉快的回忆,路青槐秀眉微蹙,表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