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偏离赛道,泥沙被车轮带出滚滚烟尘。 “小路,你没事吧?”
赵梓旭疾步上前,拉开变形的车门,伸手将路青槐拉了出来。
浓烈沙尘漫入口腔,混杂着靡靡的焦臭味,路青槐被呛了几口,“没事。”
她半蹲下身子检查撞损的情况,“拉杆好像坏了。“
路青槐不迎不避地回以凝视,而后装作失措般露出一抹怯意,朝他挽唇。
谢妄檐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,眼神依旧冷淡。
“哪有到这种程度……”路青槐拨弄着他的领带,缠在小拇指上绕圈。
“防患于未然。”
谢妄檐慢条斯理摘下自己的婚戒,套在她另一只手的无名指上。
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这份爱意和占有欲已经强到恨不得将她两只手都栓住。
他不再说起这个话题,拍了下手掌,“贝塔,come on。”
拉布拉多小家伙适应能力强,趴在窝里睡了会,满血复活,听见讯号摇着尾巴,朝路青槐走过来。
路青槐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护住贝塔。
经过了一个星期的休养,贝塔稳稳地贴上了她的掌心,亲昵地蹭着。
第59章
幼犬成长的速度惊人,一个星期没见,贝塔比上次胖了半圈。肚皮摸起来软乎乎的。
路青槐往前走几步,叫一声贝塔的名字,它就会乖乖地跑过来,小尾巴不停晃动。
“贝塔今天坐飞机能适应吗?”
“除了起升的时候有点害怕以外,其它时候都在睡觉。”谢妄檐为路青槐拉开餐桌的椅子,“很乖,下午厨师过来做饭时,顺便给它煮了点鸡胸肉,拌着蛋黄撕进狗粮里,它吃得很开心。”
在此之前,路青槐和谢妄檐接受过饲养导盲犬的相关培训,训犬师特地吩咐,不要给它吃太过狗粮以外的食物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