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愣了几秒,直到那道硕长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尽头,脸色已经红成了煮熟的虾。
原来刚才她踩的是谢妄檐?
等人再度下楼时,餐桌已经被佣人收拾干净,重妄插上了几支妄鲜的洋桔梗,阳光透过挑空的玻璃窗泻进来,镀金似地映着地毯上的绒毛。
路青槐更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和他对视,连乖也不想装了。
偏偏谢妄檐长腿落至她身侧时,稍作停顿,温磁的嗓音响起:
“青槐,要是他欺负你,记得给我发微信。”
好似全然不在意先前的插曲。
半点情绪波动都没有。
换作正常人,多少都会有不自在,路青槐心里不知为何有些失落。
这情绪很怪,却无端占据着她的思路。
她恹恹地应了声好。
谢妄檐这才掀眸多看她一眼,不过目光很快便移开,对谢清泽道:“晚点有应酬要处理,帮我告诉家里人一声,晚上我就不回来了。” 谢清泽把玩着桌台上的打火机,懒洋洋地说:“行。”
等谢妄檐离开后,路青槐才松了一口气,“你哥气场强得快让我没法呼吸了。”
“他就是假正经。”谢清泽说,“在家还摆出高高在上的样子,也不知道给谁看。”
路青槐这两天没少恶补功课,众人对谢妄檐的评价都不太相似。媒体说他心狠手辣,雷厉风行,和周身的端和气质不符。
一些不入流的八卦媒体,说先前背叛过谢妄檐的人,不是莫名其妙断了条腿,就是家破人亡的,暗讽他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。
网上的故事编得绘声绘色,比小说电视剧还精彩。
路青槐抿唇想了会,实在是猜不透。
最后干脆抛之脑后,偏头问谢清泽,“晚上你有场子吗?”
“有,不是我主唱。”谢清泽笑得有些痞,“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