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泽不满,气势汹汹地靠近,他学过街舞,手肘撑在桌面,长腿轻松扫过,越向桌面的动作行云流水,眨眼间就到了她面前,“我不帅吗?嗯?”
一张年轻而邪气的脸俊眉倒竖,冲击力太强,耳骨和锁骨处的金属链条折射出碎光,冲锋衣松松垮垮地敞开。
谢清泽就是这样,好似浑身都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。
活力四射,却又总是出其不意。
路青槐足间点地,借着办公椅底部的滑轮往后拉开了两人的距离。
他这套连招拿来吸引其他女生倒是可以,路青槐才不吃这套,“你这种年下小狼狗现在不太吃香,还是你哥比较有魅力。”
“他怕是连怎么哄女孩子开心都不知道。”谢清泽嗤之以鼻,“盈致资本是他介绍的,打算用来当作我上次搅黄了你谈判的赔礼。”
路青槐了解谢清泽的个性,他表面看上去不在乎,实际上最抗拒谢妄檐提供的资源和帮助。
但那天哪怕谢清泽没有出手冲动揍人,她也不可能成功谈下来。
就算那个姓顾的败类愿意抛来橄榄枝,带领她们团队,路青槐和他的合作也必然不会简单,这么明显的潜规则暗示,路青槐不会冒风险。
而她之所以让谢清泽来帮忙,本质还是起源于他放了她鸽子。
似乎从那时起,原本处在高台之上的谢妄檐,就这样因各种意外,和她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“大概是什么时候?在你罚跪祠堂那天吗?”
相比于路青槐期待的反应,谢清泽无端被刺了一下,眸子里的笑意冷下来。
不知为何,令他如鲠在喉。
路青槐从椅子上站起来,垂眸整理着资料,巴掌似地小脸被电脑屏幕的光镀上了一层柔,语气确实嚣张跋扈的老样子,“喂喂喂,你再不理我,别怪我过河拆桥赶客。
清泽四仰八叉地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