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棱角微凸的喉骨处,好奇地观察着。
谢妄檐的喉骨滚动了一下。
路青槐觉得好玩,也没再像从前那样怕他,这次半截手指覆了上去,轻缓地摩挲着。
察觉到抱着她的手臂倏地朝上一抬,路青槐整个人随着惯性也被朝前一带,两人间的距离骤然拉进,被她把玩的喉骨近在咫尺,路青槐湿热的呼吸措不及防地喷洒在他的颈侧。
“男人的喉结你也敢玩?”
低沉的嗓音响起,还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哑。
路青槐抬眸,正对上他檐潭似的深眸,幽深的潭湖里暗藏锋芒和危险。
哪有人像她一样,玩心四起的时候想一出是一出,既敢不要命似地凑上前来别他的车,又敢在青天白日里当众亵玩他的身体,也不知道那副小身板里,究竟藏了几分叛逆和乖张。
路青槐却好似并未察觉自己正在边缘疯狂试探,一双眸子反倒盯着近在眼前的薄唇。下唇的弧线柔和,忍不住想,亲上去会是什么滋味。 那从未有人染指过的地方,会如他的指腹一般滚烫吗。
路青槐失神地想,谢妄檐这张脸真是生得禁欲撩人,总让人生出一种想拉扯着任其坠入深渊,看着若修罗般高高在上的人,为她疯魔不堪,为她沉沦深陷。
见小姑娘抿着唇不语,一双桃花眼盯着自己的脸微微出神,谢妄檐这几日的晦暗情绪顿时好了许多。
淡声点醒:“路小姐。”
路青槐并未生出被人抓住花痴的窘迫,落在喉结之处作乱的手缓缓上移,得寸进尺地抚上他耳垂,“你默许的,怎么不能玩?”
“先前是玩我的车,现在……路小姐进步倒是神速。”
头顶传来一声极浅的轻嗤,唇角上扬的细微弧度足以显示他并未有丝毫愠色。
都说谢妄檐性子阴晴难定,人人都惧他三分,就连向来玩世不恭的江鹤轩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