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书见证爱情,但约束不了爱情。
许言上前, 圈着他的脖颈, 于他亲吻、吮吸,宣泄情绪。
“过完年,”他道,“找个时间度蜜月吧。”
“好。”
潘煜低头, 与他额头相碰, 声音喑哑。
“许主任…”
许言把食指抵在他唇间,“嘘”了声,止住他的后半句,笑意多情。 “我爱你。”
爱没有比较, 只有修饰。
“很爱很爱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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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许言要带潘煜回家过年,杨秀一天三趟的收拾家。
“有什么可收拾的?”许国海把报纸翻得“哗哗”响,“带着个男人回来,让别人看见了指不定要说什么!”
“说就说了,小言都见过他爸妈了!”
这是杨秀最在意的点,她已经连着几天没睡好了,眼里都长了血丝。
“他现在什么都不跟我们说了。”
她有时夜里做梦,梦里的许言就是背对着她站,亲亲热热地喊别人“妈”。
杨秀发泄了两句,慢慢舒口气,平和开口:“我觉得潘煜挺好的,别人说什么他都能回过去,比我之前忍气吞声要舒服得多。”
“我让你忍气吞声的?要不是因为你儿子…”
“对,我儿子,”杨秀打断他,情绪再度崩塌,“那就是我儿子,我认了,行了吗!”
“不明事理。”
许国海跟她说不通,摔门进屋了。
杨秀深吸一口气,力度更大地摔上大门,震得楼道灯都亮了。
邻居都以为地震了,开门探头。
“秀姐?”
“门老了,”杨秀捋了下头发,掌心还有颤感,“该换了。”
许言和潘煜是除夕当天回的家,带着多多,路程不远,走高速两个小时。但路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