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没挣扎,停了会儿,也喊他的名字,“潘煜。”
所有的情绪都在名字里,视线对上的瞬间,两个人开始接吻。嘴唇相碰,不知道是谁放谁入了关,又是谁为谁一再退让。
“进屋吗?”潘煜与他额头相碰,眼里都是他的倒影,炙热如炬。
许言刮了刮他的喉结,又凑上亲他,满嘴的糖味。
“嗯。”
…
吃上饭的时候已经很晚了,潘煜开火下的面,没有调料包可以放,他加了点面条料包,又撒了把切得长短不一的葱,碗端上来,汤上面浮了层香油。
潘煜自己先尝了口:“我给你点外卖。”
还没他上次做的素面好吃。
许言就着他的筷子也尝了口:“还成,也就盐和香油放得有点多。”
他心里藏事,没什么胃口。潘煜刚好也做砸了,两个人用一个碗凑合的吃了两口。
饭后,潘煜刷锅,许言握了个杯子,半靠在门边看他。
潘煜时不时都要回过头看他,放个锅还要绕到他面前走一圈,手背到后面,低头碰碰他的嘴唇。
许言站直,漆黑的眸子里像藏了分笑。
他道:“好好干活。”
望着他,潘煜也笑,又低头亲他。
夜里,两个人坐在阳台上喝了点酒,多多跳到桌子上闻了闻酒瓶,又跳了下去,抓了抓猫抓板,卧在门口,看着外面的两个人,眯着眼慢慢睡了。
晚风拂过,空气很静,汽车鸣笛都有惊动夜幕的嘈杂。离下午的见面已经过了七八个小时,两个人的情绪此刻都平静了许多。
“我下午,”许言没有看他,喝了口酒,“私自见你妈妈,你生气吗?”
“没有生气,但会担心。”
潘煜看向他,是一贯的坦诚:“我很担心你。”
“世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