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他手里,总不至于再把他丢下跑了。
容婉扫了眼他背影,弯了下嘴角:“他小的时候,只要他哥哥姐姐在家,管家都是不允许他在主楼的。经常是在大夏天都还要阿姨推着他出去。那时候他晒得比碳还要黑,格外的丑。他姐见着他就会笑,有时心情好了还会戳他的脸蛋喊声“丑八怪”,旁边那群乱七八糟的东西就会奉承说什么丑到极致,过目不忘。”
许言喉间滚动,他想起了“草泥马”。
潘煜执拗地送他:“丑到极致的东西会让人看着特别高兴。”
“许主任,你要多看看它。”
原来潘煜也曾被人当做过笑料。
怎么可能?
又怎么可以!
“他年纪小听不懂人话,也看不懂脸色,只会一个劲儿地追在别人后面喊哥哥姐姐,没什么脑子。”容婉回想起往事,依旧很嫌弃,不太舒服。
许言静静开口:“您既然都知道,为什么不阻止呢?” “我有我自己的生活。”容婉没有扯任何理由。
她不是来编排别人的,所以也没有任何的添油加醋。她只是选择了一个日暖风和的午后,平铺直叙地讲些陈年旧事。
“而不必向你解释些什么。”容婉语调寻常,客气温柔,“许言,我不是来让你评判我的。”
许言胸间郁着一口气,面色冷硬,沉默不语。
容婉不甚在意,也不太抱歉:“我查过你的过往,你很优秀,也很不容易。选择跟潘煜走在一起,你承受的东西一定比他要多。”
可是许言,潘煜也不是一路平坦的走到今天。
“他不是天生的大方不计较,他只是习惯了如何让自己过得更开心。”容婉看向许言,没什么情绪起伏,“你现在看起来好像很气愤,可能还有些难过。情绪上头的瞬间我们总是很难控制自己。”
“你是,我也是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