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我会陪他一起等落日、追晚风、看天空,最后一起再回家…你能听懂吗?”
邝成看他两秒,起身走了。
妈的。
屎难不难吃不知道,钱是真他妈的难赚。
几乎是在他出门的瞬间,门口的助理就凑了上来,声音放得很低。
“刚刚容总给您打电话了。”
“知道了,”邝成瞥了眼紧闭的房门,朝自己的房间走去,“手机给我。”
—
明亮的电灯泡终于走了,感天动地,潘煜迫不及待凑近,轻嗅许言颈边,黏黏糊糊。
“许主任,你饿不饿?”
“不饿。”
许言就是头猪,也没有吃完睡,睡醒就吃的。
潘煜嘴唇厮磨他的脖颈,一个接一个吻落下,不依不饶:“真不饿吗?”
闹人。
许言扬眉,掀了角被子:“让开。”
他现在不想吃饭,只想解决下生理问题。
潘煜其实想陪他进去来着,但许主任没同意,所以被很无情地关在了外面。
许言洗完手,一出来就遇见个门神,屈指朝他脸上弹了弹水,没什么办法地笑了下:“怎么这么黏人。”
潘煜也笑,笑意很浅,只又问了下他饿不饿。 “……”许言有理由怀疑潘煜是想借机灌他喝药,因此格外警戒地上下审视他,很快发觉不对。
“出什么事了吗?”许言伸手捏他下巴,眉眼含笑,笑意温柔,“还是谁欺负我们小潘机长了?心情不好?”
“没有,我今天很高兴,”潘煜手从他身后绕过去,不断凑近,含着他的嘴唇,低低开口,“许主任,生日快乐。”
许言微微歪头,看了他两秒:“...谢谢?”
潘煜睫毛下扫半瞬又升上,没反应过来。
许言笑了下,没再逗小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