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盒子,相当自然。
“我让助理回去拿了管药膏,你上点儿心,别让他因为这个再烧起来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潘煜神情严肃。
“不过你也太抠门了,怎么把人带这了?”邝成瞧他心情不好,逗他开玩笑,“网上都说开房让男朋友付钱的是渣攻,我看像你这对男朋友那么抠的也不是个好人。”
“渣攻的弟弟,渣二攻。“邝成哈哈笑起来。
“我不是渣二攻,”潘煜摇头,很认真地借着他的话分析,“我是渣中渣。”
他不只让许主任花钱开了房,甚至计生用品都是许主任买的。
潘煜觉得自己放在渣男锅里煮都得是豆腐渣的形状。 邝成原本只是想戳人笑穴,没想到用力过猛直接夯在了支气管上,最后很光荣地被请了出去。
“……”
潘煜半蹲在床边,觉得自己追人追得差劲儿极了,一无是处。
或许是因为他盯人看得太过专注,以至于桌上的手机突兀响起时被吓了一大跳,他手忙脚乱地挂断电话,随后才反应过来这不是他的手机。
“。”
手机主人正拧着眉头酣睡,而刚安静下来的手机顷刻间又响起了尖锐的声音。潘煜沉默着看向手机页面闪烁的“妈”,迟疑地不敢挂断第二次。
他拿着手机走到走廊尽头,先声夺人:“秀姨好。”
杨秀瞬间卡壳,过了很久,才试探着出声:“潘、潘煜?”
“是我。”潘煜掐了把自己的脸,揉捏出笑意,力争不那么社牛,只是客气有礼地问了问二老的身体、家里的天气以及最近的生活,三言两语间逗得杨秀笑起来。
许国海咳了声,杨秀才想起来打电话的正事:“小言呢?”
“他在忙,”潘煜热情有礼,“阿姨,是有什么事情吗?需要我帮你转达吗?”
杨秀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