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,后来发觉底下越来越热,怀里人明显是在出薄汗。
他倏忽停下,俯身再度探了探他额头:“许言,你发烧了。”
这是潘煜第一次喊他的名字,许言刚餍足过,眼睛弥漫着水雾,片刻后,才能聚焦视线。
“风吹感冒了,”他想了下,“会传染吗?”
传染好像也没事,反正潘煜休假了,以后只能被他关起来喝药养病。
许言很喜欢这样的联想,眼里有不易察觉的笑。
潘煜就这样看着他,目光沉沉。片刻后,他抽身,拿被子裹紧了怀里人,翻下床找衣服。 “去医院。”
“不去。”
哪有床上一半儿去医院的,潘煜不要脸他还要呢。
许言看了眼还荡在外面的小潘,试图扯开被子。潘煜手压着被角,不给他任何挣扎的可能。
他单膝跪在床沿,低头碰了碰他的鼻尖,声音放得很低很沉:“许主任。”
第67章
邝成顺着定位一路找了过来, 因为潘煜描述的太过严重,他甚至还带了助手和两名护士,以防需要急救和抬担架。
但是——
邝成现在检查完半天, 只能给许言开个感冒药, 并打发走护士。
小小的房间容不下那么多人, 闹得慌, 空气都不对流了。
他神情漠然地开了窗户, 由着助手很形式工程地给许言测了下血压、血氧和心跳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人快不行了?”
他喵的, 除颤机都背了上来。
潘煜心不在他这,目光盯着床上的许主任看,认真纠正:“我从没这样说, 我只让你快点来。”
邝成现在身上都还带着一路疾驰出的冷汗:“少爷,我问你情况严不严重,你自己说的十万火急。”
“是,”潘煜承认这点,“确实十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