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午的小道消息,制止都显得苍白。他现在甚至都知道国航319的责任机长是谁!
许言听他到换班,看了眼副班,起身去了趟卫生间。回来的时候,额前的头发都透着冰冰凉凉的水汽。
已经十一月份了,副班隔老远都觉得冷,忍不住打个寒颤。
“许哥。”
言抽了两张纸,捏在掌心间,好久才想起往垃圾桶里扔,完全忘了自己应该擦两下,跟他复诵交代,“重点监听低空扇区,天气报晚五点北风三级,地面中雨,起落应该会有延误。”
“明白。”
管制室没有能看见飞机起落的窗户,一块一块的都是偌大显示屏幕,上面纵横分布着经纬,一架又一架的飞机经雷达识别后,跃在其中。
国航319也曾在此出现。
许言盯着其中一块看了片刻,不足五秒,他便转走视线,看向左右,寻常巡视,目光如炬。
屋里白炽灯亮得刺眼,逼得人不得不时刻保持注意高度集中,如此才能压下突如其来的干涩和后背层层冒出的汗湿。
一墙之外,天色已沉,残阳都恰似昙花,只留漫天灰白,晚风肆意冒着凉气,刺人骨缝。
深秋了。
“这鬼地方还挺冷的。”另组的副驾机长孔昊从舱门进来,躬着身子,因刚处理完机上的争执,他衬衫都是皱巴巴的,视线跟机长曹广申对上,气音询问,“战机飞走了吗?”
“嗯,”曹广申点头,平静地放出大消息,“atc通知了,离场航班全部取消。”
“!”
孔昊鸡皮疙瘩瞬间起来了:“那我们怎么办?家里怎么说?!”
煜横过来看了他一眼,扶着耳麦,不见笑意,“please.”
孔昊被他那一眼看得惴惴,接过耳机,讪讪坐下。
无线电频道里信号嘈杂,声音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