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身子,缓缓起身道:“叶某还有事,先告辞了。”
一旁的服务生得到宋知韵眼神指示,上前拦住叶渠。
他转过颤抖的身子,“督军夫人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叶老板做了什么,自己不知道吗?”宋知韵挑眉施舍般看了他一眼。
叶渠心中有些慌张,身子抖得厉害,险些坐在地上,好不容易站稳。
就听宋知韵不紧不慢开口,语气中带着威压:“叶老板不会是沾了不该沾的东西了,上瘾了吧。”
叶渠知道她应该是听到什么风声,他缓过神,打算敷衍过去,“督军夫人见笑了,我只是老毛病罢了。”
“哦,是吗?”宋知韵不紧不慢拿出一个烟管放在桌上。 看到烟管,叶渠再也压不住烟瘾,迅速上前去拿,却被两个服务生双手架住,跪在地上。
宋知韵将茶杯里的茶泼向叶渠,“华南地区严禁大烟,你们是趁督军去了前线,胆子是越来越大了。”
叶渠神智逐渐疯魔,嘴里呢喃着,“求求你,给我烟。”
“带他下去,问出大烟的来源。”宋知韵靠在沙发上,眼中带着看不清的情绪。
服务生堵住叶渠的嘴,将他拖了出去。
此时的华北地区,战火纷飞,硝烟弥漫。
堡垒中,傅砚枭端坐在主位上,他的目光如炬,紧盯着面前的军防图,手指准确地指向东南方向,沉声道:
“我们从这里发起进攻,集中力量突破敌人的防线,一举拿下他们的主力!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透露出一种不可撼动的决心和信心。
底下的士官们聚精会神地聆听着他的指挥,不时低声议论几句,偶尔也会有人点头表示赞同。
傅砚枭环顾四周,观察着士官们的反应,见他们都明白了自己的意图,便满意地挥了挥手,说道:
“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