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无不可对人言。”
“都快沦为阶下囚了,斐然你还是如此不可一世。”
秦隽神色漠然只是倒了杯茶推给他。
“云想公主对你青眼有加,太后也有意促成这桩好事,斐然不若允了,使团诸位大人也能回到大晟。昭帝虽未有明旨,世人皆知,就是遣你来和亲的,如此折辱你的君主,你还要为他效力?”
“陛下既未下明旨,何必妄加揣测圣意?肖太师在西境汲汲营营多年竟毫无长进,离间计使得忒不高明了。”
肖敬丰将茶一饮而尽,笑了几声。
“依我的本心是想杀了你的。”
秦隽倒是很坦然,拿出了把匕首,放在桌上,对肖敬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。
“肖太师位极人臣,大可率性而为。”
秦隽阖眸,引颈待戮。
肖敬丰拾起了桌上的匕首,从前便不喜欢他这个天资聪颖、品貌俱佳的师弟。
同为寒门,秦隽身上的冷静自持却是其他师兄弟不具备的。姜太傅也独独偏心他,明明筹谋好将弟子都送往这条不归路,西境语偏偏不教他。
若非秦隽参加去奕棋大赛夺魁,锋芒毕露,本就没有这一遭杀身之祸。
数年未见,秦隽变化极大,从前的秦隽甚至连话都不愿意同他多说,他的眼神冷漠的可以洞穿人心,现在的秦隽好似有了一丝人情味。
“公主殿下说你恋慕的那名女子,可是当年在醉心湖旁发愿长的和肉包子一样的姑娘?”
肖敬丰的眼中带着戏谑,秦隽瞟了他一眼,与他对视,眼神轻蔑。
“那日,她在醉心湖许的愿望成真了,可肖太师许的弘愿,现下看来是空想。”
肖敬丰目露凶光,秦隽等的有些不耐烦,用两根修长的手指,点了点自己的颈动脉,示意肖敬丰往此下手。
肖敬丰此刻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