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颤抖,指尖触到那帖子的时候,他便知道这喜帖是真的,是皇家的织金面料。
他翻开喜帖,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,他却只看见了,十一月二十七,林崇意,宋凌霜。
秦隽瞬间泪如泉涌,用食指反复摩挲着宋凌霜的名字,开始喃喃自语。
“为什么,为什么啊。”
“她那样怕疼,你为何要强迫于她。”
他将喜帖抛的很远,砸到了墙上,不愿面对。
可他又自虐般的想到,发生了这样的事,不嫁给林崇意,难道让箐箐去死吗?
箐箐不能死,她什么都没有做错。
待到他心境平复,小心翼翼的取出了那幅绿梅图展开,轻轻将脸贴在宋凌霜的画像上,眼眸中神色多变,有心疼,有思念,有离愁,有自责,还有情深。
收起画卷,已是翌日清晨,秦隽的眼眸中仿佛又出现了万仞的冰山,坚不可摧。
第27章 胎动“我对她的……
今年的倒春寒不太厉害,春和苑里的梅花尽数开了,气味很是幽香。
宋凌霜很想出去瞧上几眼那凌寒开的正盛的梅花,可她有些力不从心了,她现下已有五个月的身孕,明明上个月精神头还是好的,这个月就差了不少,总是恹恹的,气色也大不如前,常有胸闷心悸之状,只得半躺在床上。
小桃见状便想去折几支梅放屋内养着,让宋凌霜看着梅花开心些。
“小桃,别折了,它就开在枝头上挺好的。”
小桃点了点头,用托盘托着一碗药走了过来,“夫人,这是太医院正徐御医开的药,说是能缓解心悸的症状,你今日得再喝一副。”
“好。”
这徐院正的开的药总是格外的苦,苦的宋凌霜的小脸皱成了一团。
宋凌霜从不喝苦的药,自从怀了这个孩子,无论多苦的药她都一饮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