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僚添了一句:“难保军中不会有人心浮气躁。”
长孙祯说:“军令如山,现在已经有那么多可供士兵们发泄精力的嬉游,若还管不住自己,重刑伺候。”
他的声音冷寒,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,手底下的人便按吩咐照办。
主公已经勒令要做好这些事,他们自然要考虑到方方面面以及如何落实……
*
元宁将这些培训手法都记在心中,他揉揉眼睛,打了个哈欠。
薛兰鹤摸摸他的脑袋,温柔地说:“困了吗,在舅舅怀里睡一觉吧。”
他的声音如潺潺溪水淌过林涧,十分悦耳动听。
坐在他周围的人不禁揉了揉耳朵,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,不过却死活想不起来在哪听过。
他们转过脑袋看这一大一小的组合,暗自在心里嘀咕句怪人。
元宁思考了两秒,点头,爬到他舅舅怀中睡下来,全程都乖乖的,让人不禁感叹这可真是别人家的孩子。
他再次醒来的时候,培训已经结束了,现在坐上了回家的车。
元宁揉揉自己的脸蛋,问薛兰鹤:“舅舅,大盛现在是什么样?”
“疆土分裂,百姓离乱。”薛兰鹤言简意赅地说,显而易见地不愿多提。
元宁也恹恹的,恨自己的生父软弱无能,只知道窝里横,所以才让大盛被随意地欺凌摆弄。
他叹气:“这样不是会让北边的胡人占便宜么?”
这事连他小孩子都懂,没道理那些野心家会不知情。
薛兰鹤沉吟道:“如今北方是郡王长孙祯当政,有他和舅舅的旧部在,不会让胡人轻易南下的。”
此事人人皆知,他说出来也是安外甥和百姓的心,
许多人听到这却是心惊肉跳。
说起来,此前薛兰鹤抛出来的橄榄枝是不是就被长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