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边走边说,很快便望见了听雪峰。
裴道远停下脚步,笑着?说道:“我就不上去了,以?免耽误你们师徒见面。”
应夏顿了顿,问:“自?我走后,他……有说什么?”
裴道远神秘一笑,道:“这话还是你亲自?去问小师叔为好。”
话音刚落,人便跑了个没?影儿?。
应夏收回?视线,将目光落在依旧白雪皑皑的听雪峰上,沉思?半晌,才迈步而上。
他慢慢踩在雪里,感受着?冰凉的雪落在他的身上,正好也凉一凉胸膛里那?颗躁动不安的东西。
不过效果并不怎样好。
风雪有些大,应夏却并没有使用法力护体,任凭自?己被大雪浸湿。
脑海里本来还思?索着?见到温却沧时该说什么,但越想越乱,现在已成了一团乱麻。
应夏皱眉,索性不再去想,随机应变。更何况,他可是抱着要杀了温却沧的想法回来的。
如此在意温却沧的想法做什么?应夏挥开扑面而来的雪,虽这么想着?,但胸口那?颗人心却酸涩异常,不疼却惹得他烦躁难耐。
上山的路不长也不短,等应夏到达山顶时,已有一人也独自?站在雪中。
即便大雪遮掩了视线,应夏也知道那?人便是许久未见的温却沧。
他的脚步停下了,就这样隔着?骤大的风雪看向他的便宜师父。
奇怪的是,原本躁动不安的心在此刻平静了下来,随之而来的是湿意,像是被长久浸泡在水中后,湿淋淋拿出来的一样。
这是什么情绪?应夏不能理?解,他抚上心口。
“师父。”应夏不自?主的唤了一声,当他发觉自?己开口后又有些懊恼,他还没?想好说什么呢,怎么就先开口了?
而就在这句话音刚落之时,对面的人便一步一步向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