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了,在想什么呢?”老人家似乎十?分自来熟,一边将船拴好,一边和应夏说话。
应夏仿佛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,并没有回答。
老人家似乎也看得多了,又说:“嗐,我?都不知道多少回见到?有人坐在这唉声叹气了,都是些?年纪轻轻的少年少女,为的也都是那什劳子情情爱爱。”
“我?看你?也差不多。要?我?说,这世间情爱是最奢侈的东西,却也是最不必要?的东西,没了情爱人就不能活了吗?”老人家念念叨叨的,“要?我?说啊,也就是年轻人见识少,若是走遍了这大江南北,看尽了这天底下的风风雨雨,还能为那一小撮情爱要?死要?活的么?”
“人啊,最重要?的还是自己,你?这么年轻又长得好看,可别为了他人……”
应夏突然开?口?:“谢谢,我?并不是想要?轻生,只?是坐在这儿想些?事情。”
“哦、是这样啊……”老人家有些?讪讪。
“不过,确实?与情爱相关。”应夏一手支着下巴,道,“我?只?是想不明白。”
“这天底下想不明白的事情多了。”老人家又接起话头,侃侃而谈,“要?我?说,趁你?也年轻,多走走多看看,见识广了或许能想明白。”
“那您呢?听您说话好像见识了许多,老人家您明白情爱是怎么回事了么?”应夏反问道。
老人家像是给问住了,好一会儿才回答:“唉,我?见识不多,这辈子也没走出过这片城。只?是见过许多孩子为了那摸不着的东西要?生要?死,其实?这世间除了那情爱,还有许多美好的东西。”
“能说说么?”
“这我?可说不出,得你?自己亲眼去看亲身去体验。”
应夏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?:“我?该去哪里呢?”
“你?要?是没想好去哪儿看看,我?倒是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