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肤顿时传来刺激的痛痒感。
“别摸。”斯图亚特抓着他的手,抿唇道:“等会儿给你上药。”
“我怎么了?”他惊慌道。
“别怕,这些是冻伤,擦擦药,很快就会好了。”
“冻伤……”omega咬着唇,一时间气哭了,“……我不想看到你,滚出去。”
都怪这个狗男人,害他变成这样,现在又在他面前惺惺作态,易阡才懒得他,他冲外头喊了几声,贴身的几个侍女应声而入。
“储君殿下,怎么了?”
“你们来给我上药。”
易阡憋屈得要死,小脸通红,他一把推开斯图亚特:“出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斯图亚特把那群侍女都赶了出去,“只能我来给你上。”
易阡气急:“你是不是有病?!”
斯图亚特道:“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碰你。”
易阡:“……”
“那就不上了。”易阡冷笑,“我可不想你碰我,肮脏的家伙。”
alpha愣了愣。
“这么讨厌我?”斯图亚特缓缓道。
“很难看出来吗?”易阡小声回答,他咳嗽了几声,而后又道:“你出去,不要待在这里。”
“……”
alpha静静凝望着他。
房间里的氛围几乎凝固。
良久,斯图亚特妥协了,他不想和生病的omega吵架,于是悄悄退了出去。
直到对方离开,几个侍女悄咪咪摸回了房间,对易阡道:“殿下,我们来给您上药了。”
易阡点点头,“快,别等那个神经病又回来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
大家井然有序地给他脱衣服擦药,冰凉的药物敷在皮肤上,缓解了又痛又痒的感觉,易阡长叹一口气,问: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