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了这一点。”姜宝梨撇嘴,“我可不想嫁给穷光蛋!”
“放心,就算离开司家,养十个你也绰绰有余。但我必须占的足够高,才配得上覃家大小姐。”
姜宝梨心里甜丝丝的,捏了捏他的耳垂:“真乖。”
……
司渡和姜宝梨一起进了别墅。
管家引着他们穿过庄园后山蜿蜒石子路,来到了湖畔,湖边种满了修剪整齐的牡丹花,湖面时不时掠过几只白鹭。
只见远处木台上,覃御山将钓好的鳜鱼处理干净,放进煎锅里。
油花滋啦作响
覃御山穿着深色休闲衬衫,小臂肌肉隐现,气质倒是一如既往的沉稳。
司渡凑近了姜宝梨,冷不丁对她说:“你爸白头发多了不少。”
“很骄傲,是吧。”姜宝梨没好气地白他一眼,“某人的杰作。”
司渡笑了:“可能你的贡献也不少。”
“你够了。”
“所以这次他应该不会把我赶走了?”
“鉴于你已经被赶了不下百次。”姜宝梨牵起了他的手,“这次,是他主动邀请你来吃饭,应该不会再出意外了。”
“所以我岳父真的是吃硬不吃软的。”
“不许再说了!”
姜宝梨本来挺担忧,司渡商业上如此强势的姿态,等会儿和覃御山见面,俩人会不会一言不合又吵起来。
没成想,见了面之后,覃御山主动跟他搭了话:“司渡,我竿子中鱼了,去给我捞上来。”
倒是熟稔,连客套都没有,仿佛唤自家小孩似的。
更没有姜宝梨想象的大眼瞪小眼,针尖对麦芒。
司渡很顺从地去帮覃御山钓鱼,拉着竿子,动作娴熟地收了线。
一尾鳜鱼的尾巴露出了水面,哗啦啦溅起水花。
姜宝梨看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