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了吧沈毓楼,我不需要,你别在那里自我感动了。”
姜宝梨不想再搭理他,转身走进陪护病房,重重关上门。
病房里,她盯着沈嘉青苍白的小脸,希望他在下一秒就能睁开眼。
一直没有等到。
后来实在撑不住,趴在病床上,沉沉睡去。
意识模糊的时候,还抓着他的小手。
沈毓楼替她披上一条小毯子,看着女孩柔美的睡颜,手背如羽毛般,轻触到了她的脸庞。
却又不敢真的触碰。
看着她,眼底……尽是病态的眷恋——
“你知道,为了你,我愿意做任何事。”
“哪怕……死。”
次日清晨,医生走进病房,姜宝梨惊醒了,毯子从身上掉落。
她来不及整理,急忙站起来:“医生,嘉青的病情怎么样了?”
医生面色凝重:“沈嘉青的肾脏在迅速衰竭,需要马上进行换肾手术,否则……最多坚持半个月。”
姜宝梨毫不犹豫地提出自己要进行肾源匹配。
然而,医生却摇了摇头,告诉她:“沈嘉青是罕见的rh阴性血,俗称熊猫血,普通肾源匹配概率极低,除非是亲属……”
“意思是……一般人的肾源几乎不可能匹配不上,只能是亲属?”
“也不一定,但概率确实很低。”医生语气沉重,“所以,你们也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此言一出,犹如晴天霹雳般……
姜宝梨的视线,撞上了刚从采血室走出来的沈毓楼。
他卷起的袖子还没放下来,结实的小臂上压着棉签:“我给沈真真打过电话了,但是她拒绝配对。” 姜宝梨已经预料到了,没有多说什么。
那是沈真真的亲弟弟,要不要救……
是她的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