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很多萤火虫。没想到她还记得。”
“司菀夫人,似乎也很想您。”
林续延抱头,哽咽地痛哭了起来。
而沈毓楼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冷冰冰地说出了一番话——
“林先生,这是最后的邀请,我不会再来找你了,如果你不配合我,我也会找另外的方式公布这件事,那你就什么也得不到了。这辈子,您都见不到司菀夫人了。”
说完,他将自己的名片推给了他,转身离开了包厢。
包厢门关上时,林续延终于崩溃地蜷缩成一团。 那张被攥得变形的照片落在地上。
十七岁的司菀站在萤火虫海里,照片背面,是一行娟秀的小字——
“阿延要成为世界上最厉害的生物学家唷!”
凌晨四点,沈毓楼的手机亮起。
“我做。”电话那头,男人的嗓音低沉,似乎苍老了二十岁不止,“但你要发誓……让她彻底离开司家。”
沈毓楼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,无声地笑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