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一个提线木偶,丢了工作,丢了自己的生活,甚至还要看着自己的妻子,生下那个恶心的东西。”
他的话就像刀子,“那年,您带着尊夫人私奔,被司莫城抓回来,他甚至还想要您的性命,您真的不恨他吗!”
“是我自己的选择!”林续延被唤醒了很久不曾想起的痛苦记忆,歇斯底里地冲他咆哮,“是我自己的选择!不关你的事!你不走是吧,好,那我走!”
他转身就要离开,脚步踉跄,像是喝醉了酒。
沈毓楼看着林续延瘦削的背影:“您真的……不想回国吗,不想再见您的妻子一面?”
此言一出,林续延的步履顿住了,顿了几秒,他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虽然只有短短几秒,却被沈毓楼敏锐地捕捉到。
他摸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:“去查查,司渡的妈妈,司菀的下落。”
……
自那一次的放纵之后,司渡就像失控了似的,随时随地……都在想着那件事儿。
身体强烈渴望首次战胜了理智与灵魂,沦为了欲望的奴仆,彻底臣服于她。
可每每纵雨之后,姜宝梨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自我厌恶感,他很讨厌自己的身体,每一寸皮肤,每一个细胞……
所以他几乎不会让姜宝梨“奉献”什么,游轮上那一次她对他做的事情,他不允许重演。
大部分时候,他都更愿意扮演臣服于她的小狗角色,戴上小铃铛,柜在她脚边,由得她白皙洁净的脚趾尖,踩着他……
只有这些足够奉献,才会修补他内心的自我厌恶,在这件事情上找到更高级的快乐。
媒体官宣之后,司渡和姜宝梨的恋情就被摆到了明面上。
他们的约会也不再避着人,光明正大地一起逛街,看电影,吃饭……
在狗仔的镜头里,能看到他们十指相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