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就控制住了自己。
他红着眼睛,一脸破碎的表情,找了纸巾给她擦眼泪:“是我的错。”
“我说了我不介意,不介意!”
姜宝梨攥住他结实的手臂,盯着他的眼睛,“刚刚的一切,我很享受,很舒服,你难道感觉不到吗?我很喜欢和你做……”
不,不只是肤浅表面的身体的欢愉。
司渡规划着更加阴暗的想法。
他不是泄欲,他是要占有、污染她,永永远远地……禁锢他。
是这种可怕的想法,让他的身体和灵魂在极致欢愉的时刻,伴生了巨大的痛苦。
司渡指腹抚摸着她漂亮的脸蛋,痴迷地看着她:“宝宝,不管是谁,都不能拆散我们,你要答应我这件事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姜宝梨毫不犹豫地应下来,真心真意。
她知道司渡极其缺乏安全感,只能尽可能地给够他,他所需要的一切。 后半夜,司渡的服务意识爆表了。
或许是处于愧疚,自卑、自惭形秽,他给为姜宝梨清理身体,帮她放水泡澡,给她吹头发……
就像小狗一样从后面搂着她睡,迷迷糊糊中……还在吻她。
……
缅东掸邦,沈毓楼刚下飞机,便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热带气流。
空气暖烘烘的,落机没多久,沈毓楼的白衬衫就汗湿贴在了后背上。
很热,也很闷。
街边,摩托车在狭窄的街道上穿梭,喇叭声此起彼伏。
手机软件显示,他要叫的车已经停在了附近。
沈毓楼环顾四周,在远处街角看到了对应车牌号的出租车。
一辆老旧的丰田卡罗拉,车漆已经有些斑驳。
然而,驾驶座上却空无一人。
沈毓楼拖着行李箱走过去,才看到一个穿工字t的瘦高男人,撒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