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御山名下的医美产业至少死一大片,我们马上就可以开香槟庆祝了,怎么临到推行的当口……又取消了?”
司渡没答话,仍旧拉弓射箭。
姜宝梨的身世非同小可,覃御山树敌不少,此时保密,恐怕也是要考虑姜宝梨的安全。
既然如此,他更加不敢透露只言片语。
“目标放长远。”他又抽出一支箭,“跟个半截入土的老头子计较什么?”
“不是……”韩洛咧咧嘴,“你欺负老年人,欺负得还少吗?听说那天晚上跨海大桥上,差点把人家的车都撞进海里,所以现在在这里尊老敬老,是闹哪样啊?”
司渡极其不爽地望了韩洛一眼,眼神锐利。
“怎么,说不得你了是吧!”
韩洛壮着胆子嚷嚷道:“你现在想要和他求和,那也晚了啊,你俩都已经势同水火,到了相互要命的地步了,别忘了,上次夏威夷他是怎么搞你的,你这次,也差点送了他的老命。你没有退让的余地,唯一的路就是硬刚到底。”
话音未落,弓弦骤响。
箭矢擦着韩洛的耳朵,钉入他身后的墙面。
韩洛僵在原地,人都没了。
“吵死了。”
他顿时噤声,一句还都不敢多说,看着司渡不耐离开的背影,骂了句—— “操!吃、吃错药了!这么暴躁?”
“欲求不满是吧!”
……
上海场的终演结束,姜宝梨国内的巡回个人音乐会也宣告完美落幕。
她站在舞台中央,向观众席深深鞠躬。
掌声如雷。
尽管灯光刺眼,可她还是在汹涌人潮中一眼望见了司渡。
他戴着黑色口罩,安静地站在最后一排过道里。
像甩不掉的影子。
卸完妆,姜宝梨辞了团里的庆功宴,如同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