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港城,除了覃御山和司渡,再没人能压他一头。
仇,也报了。
不后悔,不后悔,他不后悔……
心里一直回想着这三个字。
可胸腔里的酸涩,如涨潮一般翻涌,几乎要将他溺毙。
每次看到她和司渡在一起,看到她对他笑,看到她眼底的光。
沈毓楼的心……都会翻来覆去地疼。
他不爱乔沐恩,一点也不
爱,哪怕他试着想要去爱她、接纳她,扮演一个温柔的未婚夫……
可是每一次靠近,他都觉得窒息。
做不到,真的做不到。
害怕有一天醒来,他会控制不住自己,亲手掐断她的脖子。
眼下的局面,已经坏成了这个样子。
婚礼在即,宾客名单已经定下,婚纱照也拍完了,喜帖印好……
全港岛,都等着看这场盛大的世纪婚礼。
“妈妈……”
他嗓音沙哑,颤抖得不成调。
“我到底……该怎么办?”
“您能不能给我一个答案?”
狂风骤起,枯叶被卷飞,锋利的边缘擦过他的脸颊。
细微的刺痛感传来,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。
…… 沈毓楼和乔沐恩的婚礼,在“深海璨星号”上举办。
晨间,“深海璨星号”静静地停泊在维港,雪白的游轮在清晨日光中,如同一艘巨型母贝。
码头上早已经挤满了记者,但并不是所有记者都有资格被邀请上船。
因为几乎全港有头有脸的政商名流,都被邀请上了船,顶流明星在这里也是绿叶般的陪衬。
姜宝梨很好奇乔沐恩的那一套婚纱,据说由米兰高定品牌leternelcouture耗时半年手工缝制,裙摆缀满了钻石,极致浮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