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都绷紧了。
他怎么可能跟这种女人相敬如宾。
简直像个笑话。
不过很快,沈毓楼的理智便压过了情感,他追了出去,在街口追上了乔沐恩,用力攥住她的手。
乔沐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泪汪汪的眸子,又是委屈、又是埋怨。
“你来追我干什么!你去找她啊!去找那个捞女啊!”
她哽咽着,使劲儿甩开沈毓楼的手。
但没有挣开。 沈毓楼轻拂过乔沐恩略带微卷的发丝,悲悯地看着她:“傻丫头,别哭了。我们就要结婚了,这个世界上,没有人能取代你在我心里的位置。”
“我才不信你,你就会骗我!”
“我没有骗你,最近只是生意上出了一些问题,才会有些走神。”沈毓楼耐心地解释,“这个月,仁瑞医疗营收首次出现了负增长,我有些心烦。”
乔沐恩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望着他。
忽然,感觉自己有点无理取闹呢。
“真的吗?那你……你到底还喜不喜欢我?”
沈毓楼轻笑了一声,黑眸盯着她,看得乔沐恩有点不安了。
倏而,他缓慢地开口:“事到如今,你还在问我这么幼稚的问题。这三年,我对你的付出,原来是一点儿也看不到吗?”
乔沐恩微微张开嘴,又阖上。
忽然无言以对。
沈毓楼眼底多了几分薄凉:“今天,是我妈妈的忌日,我陪你来看婚纱。如果这都不能让你满意,你到底要让我怎么做?”
最后几个字,嗓音带了极度的压抑和不耐烦。
乔沐恩都懵了。
见沈毓楼转身要走,她慌忙地从后面抱住了他——
“毓楼哥,对不起嘛,我错了,我就是……就是怕你被那个捞女给骗了。”
沈毓楼轻呼出一口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