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有点期待。
“快睡了。”司渡回头望向实验室,电脑上需要的样本数据已经读取出来了,“晚安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回去啊?”
“可能要后半夜了,我要把手头的事忙完。”他一向不喜欢拖延。 “好哦,那我不打扰你了,你快点忙,忙完回去睡觉。”
“嗯。”
挂断电话之后,司渡重新穿过消毒间,进入了实验室。
就像……有瘾。
一通电话,就足以让他精神百倍,振作很久,尚且可以专注地工作一段时间。
久了不联系,不见她,戒断反应也会十分强烈。
过去整整三年,每一天,都仿佛是戒不掉的瘾,难受得想死。
司渡直忙到半夜一点,才总算将这份数据的报告录入到了电脑中,长时间的高强度脑力工作,脑子处于持续放空状态。
才发现外面哗哗啦啦地下起了暴雨。
他按了墙上的开关。
实验室的灯光熄灭的瞬间,一道惨白的闪电,劈开夜空。
雷声轰隆隆。
司渡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记忆碎片开始回闪,那些不堪的,脏污的,罪恶的……
他有意识地掐了掐自己的虎口,疼痛让幻象暂时消退。
他尽可能地避开了走廊,加快步伐进入电梯,直接按下了负一层的按键。
电梯下行的短暂时间里,司渡的后背已经湿透了。
密闭空间让他越发心悸,电梯抵达负一层,他几乎是冲出了电梯门。
地下车库比平时更加阴冷,空无一人,只有他如同幽灵般……茫然地走着。
窒息感,已经快将他吞噬了。
双腿像是灌了铅,每走一步……都需要与记忆里那个捂着嘴痛哭无助的小男孩拔河。
就在司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