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可怕的是,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她脱掉那条裙子的样子。
想放进她嘴里,想看她哭,想狠狠地……
司渡深呼吸,闭上了眼,压下脑子里这些变态的念头。
强烈的负罪感,涌上心头,他不禁攥紧了拳头……
风很大,拂着他额前几缕碎发,似乎快下雨了。 正想着她,她就给他打电话了,嗓音听起来软叽叽的。
他甚至能想象到她洗完澡,猫儿一样躺在床上,慵懒翻过身,蜷着给他打电话。
她越是软绵绵,他就越是僵硬……
“还没睡?”他问。
“你还没睡呢。”
“在实验室。”
“?”
“白天摸鱼了,晚上要等数据。”
“你居然会摸鱼。”姜宝梨不可思议地说,“你一般摸鱼,都是在干什么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