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那样恶毒又诛心的话,她自己都已经生理不适了……
没多的想法,只想让沈毓楼多出点血。
尽管这些钱,可能对他来说不算什么,但姜宝梨却需要。
靠男人,永远靠不住。
多攒点钱,去英国学小提琴,自己为自己挣一个远大前途。
出租车司机一路风驰电掣,赶在0点前,将姜宝梨送回了山月庐别墅。
空中飘着绵绵小雨,赵管家撑着伞,在门口等她。
姜宝梨一眼便看到了车库里的黑色迈巴赫,心里一沉,问赵管家:“司渡回来了?”
“少爷九点半不到,就回来了。”
“这么早?!”姜宝梨惊了,“我九点给他打电话,才说刚上飞机。”
“可能是……归心似箭。”
赵管家给姜宝梨撑着伞,走进庄园,他不敢进门,只紧张地对姜宝梨说:“少爷可能心情不大好,回来之后饭也没吃,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。” “是……工作不顺?”
管家摇了摇头:“我们家总裁……从来不会工作不顺,区区工作,儿科。”
“……”
行吧,你们家总裁牛逼。
姜宝梨换了鞋,对赵管家说:“那我上去看看他。”
“行,就交给你了。”赵管家默默地退出了大门,拔腿开溜,分分钟跑得连影儿都没了。
……
姜宝梨没有马上去书房。
她先会自己房间,洗了个澡,将湿润的裙子换下来,换上一条黑色小性感的
睡裙。
真丝材质,严丝合缝地贴着她曼妙的曲线,领口如兜,裙摆直到腿根处。
来到司渡的书房,推开门,浓郁的夜色透出来。
随之而来的,还有刺鼻的烟味。
姜宝梨微微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