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重新调试了一下音调,琴弓搭上,温柔美好的旋律缓缓溢出。
她拉的是那支悲伤又浪漫的《rose》。
司菀眼底微有些湿润,可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悲伤,为什么难过。
“真好听啊。”
姜宝梨见她状态还不错,应该不会像那样一样发疯了。
她想回头叫门口
的司渡进来。
却发现,病房门口空空如也,司渡不知道何时离开了。
姜宝梨走出病房,顺着走廊一路寻找,终于,在走廊尽头无人的安全通道楼梯间,望见了他。
他坐在阶梯边,手里拎着一根烟。 阳光落在他身上,可逆着光的他,却像置身黑暗的阴影里……
姜宝梨一阶一阶地走到他面前。
手里的烟没有抽,任由烟头燃烧着。
姜宝梨望着他,他也望着姜宝梨。
即便他什么都不说,姜宝梨也能从他暗沉的眼神里,感受到他的情绪。
很失落。
姜宝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,索性坐到了他身边。
“我来看她一次,她疯一次。”
他的嗓音微微沙哑,带着自嘲的腔调,“后来,近乎自虐一样,我欣赏她发疯,看她歇斯底里地拿刀子要往我身体里面送,听她嘴里说着诅咒的话……至少,她总还记得我是她儿子。”
他笑了,楼梯间回荡着他破裂的笑声……
“我用这种方式报复她,很爽!”
他转过身,按着姜宝梨单薄瘦削的肩膀,“我恨她,任何企图伤害我的人,我都会报复,我会让他们生不如死!我生下来就是个怪胎,每个人都恨不得让我死……如果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,你也会离开我,如果你敢那样做,我会让你生不如死……”
姜宝梨被他捏痛了,感觉自己骨头好像都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