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。
哪怕脑海里不断回闪他以前欺负她的场景,姜宝梨都不愿意对他动手。
她喜欢的人,沈毓楼……以前他哪怕手指头被玫瑰荆刺划伤一个小口子,她都会心疼好
久,比自己弄伤了还难过。
现在,她同样不愿意“欺负”司渡,哪怕是他自己愿意的。 姜宝梨拒绝了,最终,他们还是分开睡了两间房。
……
长夜难眠。
阳台,海风潮湿温热。
司渡低头点了一根烟,白雾袅袅地弥漫在他周围。
深呼吸,转过头,便看到姜宝梨屈着身,双手撑在邻阳台的栏杆上,剥橘子,一双窥探的大眼睛,好奇地盯着他。
“吃吗?”她伸手将橘子递过去。
“吃不到。”司渡说。
“你把嘴张开,我扔进来。”
“谢了,倒也没那么想吃。”
姜宝梨将一瓣橘子扔进嘴里:“这么晚还不睡。”
“你不也没睡。”
“你点了我的火,又不负责灭火,我睡不着。”
“是你拒绝我。”
姜宝梨望着他:“正常的杏艾,你不接受吗?”
司渡吐出一口烟,摇了摇头,将烟头按灭在了烟缸里:“不说这个。”
“为什么不说,我们是男女朋友了。”
“我们不是。”
“司渡!”姜宝梨有点生气了,“你这样……很没品啊!你再说一遍不是,我马上走!”
司渡迟疑了很久,终于望向了她,认真虔诚地说:“我不能结婚,不能有孩子,答应你恋爱是不负责任的行为。”
“你放屁。”姜宝梨说,“你跟乔沐恩的联姻,怎么说。”
“商业联姻,司莫城答应下来的,我和她不会有夫妻生活,甚至不用住在一起。”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