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听到枪声,回来的?”
“不是啊。”姜宝梨嗓音还是有点抖,心有余悸地说,“在那之前,已经到别墅门口了,才听到第一声枪响,我都没反应过来!”
司渡困惑地望向她:“为什么回来?”
“我怎么知道!可能是我脑子有病,好后悔啊!吓死了。”
她一直挺坚强的,但是有些时候,譬如现在,也能化身嘤嘤怪,“真的要死了,我不想死啊!呜呜呜呜!”
“吵死了。” “要死要死要死……我要回家!”
姜宝梨爆哭。
“姜宝梨,你再吵,我把你丢出去。”
“哇!!!我要回家!”
“……”
过了会儿,司渡的手伸了过来,姜宝梨视线追着他的手臂,眼睁睁看着他修长的指尖,落到了她脑袋顶上。
下移……
轻轻地、摸了下额头。
姜宝梨:?
司渡:“别哭。”
是……安慰?
她没有想错,司渡的确是在用他那只血淋淋的手臂,摸她的头,安抚他。
虽然笨拙,虽然生涩,虽然冷冰冰。
摸头摸得也很像个机械人。
但的确是安抚。
滴滴答答的鲜血,都淌到姜宝梨脸上了。
她的心奇异地软化了下来,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股激情和勇气,对他说:“司渡,其实不用你带我下地狱,我可以跟你去。”
说完这话,车厢里长久地寂静着……
姜宝梨忽然觉得这句话、有点肉麻,“算了算了,你好好开车吧,不打扰你了。”
“嗯。”
姜宝梨看他脸色没什么变化。
却不知道,那句话,的确如刃般……狠狠插进了他坚不可摧的心脏里。
他那么恶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