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就一点儿烦恼都没有了?”
司渡没应她这句话,只淡定地望着她。
指尖仍旧端着清酒杯,眼神,却变得更深沉了。
“你有烦恼吗?”她又问他。
“我的,不算烦恼。”司渡放下杯子,杯底嘭的一声响,“偶尔想起来会恶心的记忆,总忘不掉。”
“是……什么啊?”她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,好奇得很。
“等你死的那天,我告诉你。”
“……” 姜宝梨撇嘴:“我不会死在你前面的,放心吧!”
见他不说话,只沉默用餐,姜宝梨又问道,“你有没有……喜欢过什么人。”
司渡抬眸,与她对视,眼神很平静:“哪种喜欢。”
“就是,想永远放进身体里的那种喜欢?”
司渡没马上回答,只是静静睨着她:“你有吗?”
“有过。”
想到那个人,姜宝梨心里又泛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。
她端起酒杯,仰头喝了下去。
发丝贴在白皙的脸颊上,浮上脸颊的醉意,让她的眉眼都变得更妩媚了。
“我都说了,该你了。”
司渡深邃的眸子盯着她,喃了句:“我也有。”
“啊?是谁啊?”姜宝梨顿时又来了兴趣。
司渡微微凑上前,靠近了她。
他气息冷冷的,带着一股熟悉的乌木香。
姜宝梨愣愣望着逐渐靠近的他,心跳陡然加快,下意识地往后缩。
司渡伸手,将贴在她脸颊上的发丝,拂下来。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他一字一顿地说着,说完,推开她的脸,坐回了竹椅上。
只留姜宝梨愣愣的,心跳噗通,噗通。
不愧是两百万一瓶的酒,好上头!
姜宝梨喝多了酒,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