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,与它不同,《rose》旋律轻扬,情感青涩又炽热。
他一定陷入爱河了,而且是第一次爱上别人。
坠入爱河,才会写出如此美好的曲子。
姜宝梨不禁有点羡慕那个未知名的女孩,能拥有这样纯净极致的爱意。
睡意渐渐涌上来,姜宝梨摘掉耳机,翻身睡过去。
黑暗中,一声闷响,仿佛什么东西碎了。
姜宝梨猛地惊醒,坐起身。
她的不安全感从小就有,所以睡觉特别容易被黑暗中的某些细微动静弄醒。
环顾四周,夜色浓郁,窗外只有轻微虫鸣。
错觉吗? 姜宝梨疑惑地重新躺下来,翻过身准备继续睡
觉。
忽然,又听到了一声响,格外清晰,仿佛是从隔壁传来。
她翻身从床上起来,踏着拖鞋,小心翼翼走出房间。
隔壁司渡的房间里,的确有动静。
她听到他的叫喊声,窸窸窣窣不真切,同时伴随着物品碎裂的声音。
他在的时候,一般不会让人上三楼,无论是客人还是佣人。
姜宝梨来到司渡房门前,附耳听了听。
动静的确是从他房间里传来的。
她拍了拍门,疑惑地问:“司渡,你在干什么?”
他没有应。
“司渡!”
有点害怕了,姜宝梨顺手抄起旁边柜子上的花瓶,试着转了转门把手。
房门意外地打开了。
“司渡,你不说话,那我进来了!”
姜宝梨推门而入,打开灯,眼前的一幕让她傻了。
桌上玻璃杯,摔得稀巴烂。
窗帘也被扯烂了,歪斜地坠在地上。
穿着黑色丝绸睡衣的司渡,抱着膝盖,蜷缩在落地窗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