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渡心里蹭地窜起一簇火苗。
随即,野火燎原。
他伸手提起了她的衣领,双脚离地,直奔玻璃窗而去。
姜宝梨惊得瞪大了眼,还以为他要把她丢出窗外,死命打他的手。
司渡真的想把她扔出去,但就算她死了,她在他的世界里放的这把火,也没有办法扑灭。
小小吓唬一番,他将她扔在了松软大床上。
姜宝梨一场虚惊,死命瞪他:“君子动‘口’不动手!” 他捏着她的脸:“再说那个字,试试。”
“好好,不说了。”姜宝梨推开她的手,贱兮兮地撇嘴,“这么开不起玩笑。”
司渡离开后,姜宝梨揉了揉颈子,躺回到了床上。
他家的床可真舒服啊。
第一次睡过之后,她逮着机会悄悄问过管家,管家说家里的床品床垫,采购价格七位数。
瞬间打消了她想在宿舍里置办同款床垫的念头。
这种舒适的包裹感,如同睡在棉花云上,分分钟就能陷入梦乡。
姜宝梨摸出手机,看到有未接来电三十多个,都是来自同一个人——
沈毓楼。
才想起,应该向他报个平安。
翻到最早的一条未接来电,是她给他打去紧急求救电话之后的五分钟,他便回拨了过来,只可惜,那个时候姜宝梨的手机已经被绿毛纹身男摔出去了。
姜宝梨给沈毓楼回拨了过去,沈毓楼秒接——
“梨宝,没事吧?哥哥没接到电话。”
“有没有事?回答我。”
“梨宝,你在惩罚我吗?”
姜宝梨沉默了十几秒,听着他如浪潮般汹涌而来的关心。
过去,她会将他施舍的只言片语的关怀爱意,奉若珍宝。
很奇怪,现在听到他如此担忧的语气,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