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楼,请求已经非常眼熟的学长,帮忙给司渡递个话,告诉他,自己会等他。
这次,穿白大褂的学长居然一反常态地邀请姜宝梨,进入实验室——
“入秋降温了,司渡学长说走廊冷。如果姜学妹过来的话,就到实验室里面等他吧。”
“确定?”
姜宝梨愣了下,觉得这不太像司渡能说得出来的话。
他有这么好心? 良心发现啦?
不不,他那种人,怎么可能有良心。
不会是请君入瓮的戏码吧。
“我还是……就在走廊里等吧。”她防备地说,“就不进去了。”
“司渡学长说,如果你冷感冒了,他会心疼的。”
“不是,你能不能别说这种话。”
姜宝梨后脊骨发麻,“怪吓人的。”
白大褂学长无奈地看着姜宝梨,也一起哆嗦着、小声说:“您要是不进去,司渡学长会扒了我的皮。”
“……”这倒像是他干得出来的事。
“所以他到底有什么阴谋?是要把我解剖了吗?”
“司渡学长从不解剖活人。”白大褂学长一本正经地说,“他是真的怕你冷着。”
“才怪。”
“我对天发誓。”学长伸出三根手指头,指着天花板,“绝不骗人。”
姜宝梨半信半疑地说:“你们的实验室,我能进吗?”
“别担心,不是无菌实验室,只是普通的实验教室而已。”学长说,“里面会暖和些。”
“行吧。”
兵来将挡呗。
追变态,就得胆子肥。
而且,姜宝梨考虑实验室那么多人,司渡应该也不会当众行凶这么嚣张。
于是她跟着学长走进了实验室。
推开门,嗅到一阵生涩的消毒水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