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
“当然,也为了感谢您,救了我们家梨宝。”
沈毓楼望向海滩上拾贝的少女。
她穿着白裙子,像极了从古典油画里走出来的少女,未经雕琢的纯真,便是对男人最致命的吸引力。
“她从小就是我在带,我很宠爱她。所以很多人都说我和她之间有什么。但事实上,我只拿她当妹妹,从来没有碰过她,她也没有交往过其他男朋友,干干净净。”
“你特意过来,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无聊的话?”司渡抬起下颌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。
“可能是我不开窍,这些年,不管她再怎么跟我表示,我都没什么感觉。”沈毓楼整理了一下袖口,笑着说,“她也知道,在我心里,终究是事业大过一切。司渡学长,仁瑞医疗是我的心血,为了它,我什么都可以舍弃。”
话说到这里,便已经足够了。 司渡看着桌上的电脑,画面定格在少女提着裙,狼狈地奔出房间的片段。
画面中的少女,便是沈毓楼送给他的……“礼物”。
但司渡又岂是如此轻易就能被人算计和拿捏的?
想到姜宝梨对沈毓楼的一腔深情,司渡忽然很有兴趣,如果她知道自己就这样被卖了,会作何感想呢?
越想,越觉得有意思了。
司渡端起桌上的威士忌,澄黄色的液体,在杯中晃动着:“为了事业,你什么都可以舍弃?”
“是。”
司渡当然知道,对于沈毓楼来说,女人不是最重要的。
这么多年寄人篱下的私生子,他太了解像他这样的人,什么东西是最看重的。
“跪下来,证明给我看。”
此言一出,沈毓楼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,指节泛白。
司渡如恶鬼修罗一般,笑得很邪——
“用你的尊严,跟我换前途。玩得起就玩,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