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渡一反常态,挺有兴致地对她解释道,“从里面可以提取出水母特异性的金属蛋白酶,可以修复皮肤。如果进展顺利,过了这个夏天,就会有产品发布会。”
姜宝梨微微皱起了眉头,不知道司渡为什么跟她说这些。
她听也听不懂,也不感兴趣。
“就是我上次擦的那个药吗?”
渡还怕她听不懂,用通俗易懂的话语对她解释道,“灯塔水母遇到恶劣环境的时候,会退化回幼年体,等到环境适宜时,重获新生。这就是新药的依托理论。”
“所以,这个药,是你发明的吗?”姜宝梨好奇地问他。
“是我提供的理论依据,解决了技术难题。”
姜宝梨看着男人没什么表情的英俊脸庞,有点怀疑,他是不是故意要在她面前炫耀。
看着……又不太像。
不懂他为什么跟自己说这些。
这技术宅是没朋友吗?!
算了,懒得猜。
姜宝梨假笑着,顺水推舟夸了句:“哇,司渡学长好棒棒啊!”
司渡睨她一眼,看着她一眼假的敷衍笑容,眼神冷了下来——
“想被我丢进水里喂鲨鱼了?”
姜宝梨立刻收敛笑容,转过头去,不理他了。
喜怒无常,真难伺候。
……
下午,沈毓楼登岛了。 上岛之后,看到的第一处“景致”,便是在海边捡贝壳的姜宝梨。
她身上穿了一件奶白色的真丝吊带裙,在她弯腰拾贝的时候,裙摆微微上移,露出一截白皙的腿。
皮肤像是被海浪打磨过的贝壳内壁,透着淡淡的蜜粉色。
这不是他给她买的裙子,不是他熟悉的打扮。
沈毓楼对她升起一股子陌生感,这种陌生感,让他觉得很不舒服。
他一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