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片漆黑。除了“憔悴”二字,萧明宜这词汇匮乏的大脑,一时没有蹦出其他形容。
明明割喉的是她,沈蔺怎么反而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?!
“他怎么了?”萧明宜小声问道。
青衣也压着嗓音,“从王爷回府第二天起就这样了。”
随后摊了摊手,表示他也不知道具体情况。
“难道是因为裕哥哥要与婶婶重新操办大婚一事?不应该啊。”
萧明宜皱着眉,自言自语道:“虽然从裕哥哥回京的第一天起,朝中那些向来喜欢喋喋不休的老头就吵着让裕哥哥重办大婚。”
“裕哥哥本来也拒绝了,一定要说什么钦天监挑的日子不吉利……可就是这几天,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同意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……?”
角落处,突然出现了一个沙哑的不成语调的声音,萧明宜正想得认真,冷不丁一听,险些被吓了一跳。
沈蔺已经好几天没有开口说话了,他一直半梦半醒魂不守舍的样子,萧明宜还以为他没再听。
“你说……谢裕同意了补办和陈怡的婚礼?”
“是啊。”
萧明宜心下奇怪,沈蔺瞧着不是跟她一样不知礼数的人,怎么突然就直呼裕哥哥和婶婶的大名了。
却念及着沈蔺现在状态不好的样子,没有开口询问。
“咳咳……现在……咳咳……”
“公子别急,慢点喝。”青衣赶忙倒了一杯水,轻轻拍着沈蔺的后背。
冰冷的水珠润湿了沈蔺干裂的唇,萧明宜不满道:“本公主的呢?!费了这么大劲进来,连杯水都喝不到!”
青衣连忙又倒了一杯。
清水入口,萧明宜直接一口喷了出来。
这算什么茶水?!
不光是冷的不说,还透着一股子奇怪的味道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