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公文又被递到了萧景睿的手上。
萧景睿一目十行地匆匆掠过,还未等看到末尾,他便怒火攻心,直直将公文丢了出去!
“咳咳……咳咳!”
这一次的咳嗽来的格外猛烈。
“陛下,小心龙体!”
陈贵忧虑地说,欲上前帮萧景睿顺气,又被他的布满血丝的眼神狠狠吓退。
那公文直接被丢到了萧行云的脚边,他伸手一捞,公文拿在手中,逐字逐句地看着。
这北蛮国主的字迹潦草不堪,后面附着一张小笺,是将北蛮语言翻译成了北晋官方。
这公文翻译显然有些水分,北蛮君主前面洋洋洒洒写了几百字控诉北晋不仁不义,到了翻译的手里,却只剩下了几十字,被美化修饰以后,还是十分的刺耳难听。
萧行云不懂北蛮方言,萧景睿年轻的时候却是特地钻研过,因此萧行云不懂,萧景睿却是将那人骂人的粗鄙之语都刻进了心头,更加气愤。
末了,那北蛮君主绝口不提派军偷袭黎县一时,反而堂而皇之地问:北蛮年年向北晋交纳岁贡,北晋以何由出兵,又有何脸面撕毁条约?
萧行云平稳地叙述道,甚至将前头北蛮君主骂人的话也一字不差的念了出来。
合上公文,他将公文举在耳边,“摄政王陈兵在境这北蛮君主还能如此狂妄,若是摄政王没有发兵,结果会如何,诸位大臣可想而知。”
有臣子羞赧地低下了头,却也有更多的臣子窃窃私语。
“先帝在时,这北蛮可是被靖逆将军打得服服帖帖,连句话都不敢说。如今将军不在了,无人再治北蛮,唉!真是让人唏嘘。”
旁边一人狂扯他袖子,“你不要命了,连这话都敢说!那人可是祸乱朝纲走抗旨不遵,最后以谋逆之罪论处的。小心你头上的这顶乌纱帽吧!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