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是将纳征请期一类的杂事扔给了司仪小吏,如今代为执政,自是更有由不睬不问,全以国事为由,自己落个清闲,更引得以陈太师为首的一众文人儒生不满。
萧景睿让萧行云听政学习,谢裕便真的放权,自己担上骂名处置了几个率先浮出水面的贪官大臣之后,将此事全权交予太子治。
萧行云被迫接过此事的时候,正在自己府中与鹦哥逗趣。
他一时有些错愕,“皇叔,这是为何?”
“你知道本王为何不待监察司杨志彻查清楚,就将沿途所有可能涉事的官员都抓进了诏狱?”
萧行云缄默,却见谢裕轻佻地拿起沾满朱墨的御笔,低低地笑出了声。
“会咬人的狗可不叫。陛下在朝堂之上雷霆震怒多少次,可结果呢?那些个欺君罔上的臣子,依旧表里做派不一。嘴上叫得好听,背地里却行了多少龌龊之事?”
谢裕指尖一动,将那御笔塞进萧行云的手中,径直走下高台。
“黎县水患一事,如今是谁在从中谋利并不重要。”
“人命、民心,哪一个都高于所谓的明君声誉。”
“百姓需要的是一个结果,一个能够安定人心、震慑百官,足以给天下人交代的结果。让他们看见朝廷并非碌碌无为,尽是些尸位素餐之辈,这是本王所做的事。”
“而接下来的事……”谢裕眼风一转,明明站在台阶之下,对视之间通身传来的气派,却好像他才是那身居高位之人。
“就是殿下该做的了。”
萧行云左手搁下折扇,右手拿起那只御笔,若有所思地抬起头:“皇叔的意思是,让侄儿来唱这个红脸?”
谢裕舌尖舔过干涩的嘴唇,已是迈开步子向外行去。闻言,他闷闷一笑,有些低沉的嗓音在殿中久久回荡,逐渐变得空灵。
“殿下多虑了。本王的意思是,本王累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