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队里给你评了抚恤,还要给你安排文职转业”,陆征从牛皮纸袋里抽出申请书,“你考虑一下,填好传真过去。”
白榆怔怔地眨了眨眼睛,盯着“东部卫城公共事务中心—安全教育员”一职,半晌才确认道:“这是让我提前退休的意思吗?”
“差不多”,陆征又道:“这可不是我的意思啊,人家看了你的伤情鉴定,直接给安排了一份闲职,谁知道白教官你闲不住呢?”
这些天来,陆征的心态就像坐过山车。在刚得知白榆腺体受伤后,他每天都小心翼翼,生怕一时不慎触及到白榆的痛处,可渐渐的,他发现白榆在渡过最初的低谷期后,状态越来越好。
仿佛原先那一层束缚在他身上的无形枷锁被豁然解开,白榆从过去的警惕、戒备、沉闷和冷淡中脱离出壳,整个人都开放起来。
从前在特战组时,人好歹在自己眼皮底下,加上omega身份有别,队员们都会注意尺度。现在倒好,自从担任城防所青训教官后,白榆每天都和一帮正值青春期、荷尔蒙爆棚的alpha们混在一起、打成一团,沾着一身信息素的味道。
甚至有一天陆征经过后勤处时,竟看到白榆和新来的登记员有说有笑,硬是把人家omega逗得一脸娇羞,双颊发红。
这他妈是要干嘛?
陆征盯着白榆a/o通吃,宛如标尺画下的五官面容和身姿,忽然一股危机感油然而生。他拧着眉头,冷冷开口道:“一身汗味,回去洗洗。”
“有吗?”白榆抬起胳膊就往鼻尖凑。
“别嗅了”,陆征强势地一把揽过他的腰就往宿舍区走,“大庭广众,也不知道检点一点。”
“……?!”
“——哗哗”,浴室里冲了半天,终于洗净夏日炎炎的燥热,白榆围着浴巾擦拭滴水的发梢,越想越觉得陆征近日的态度有些说不上来的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