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入的瞬间就醒了,侧过脸向门口看去。
陆征的军装还未换下,银色的肩章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冷冽的光泽。几天不见,他的脸色略显疲倦。
“我听苏珂说你醒了,但手上有些事得处理,就来迟了。”他边说边在床边坐下,握住白榆的手,“你怎么样?”
密密麻麻的痒痛从掌心传来,白榆轻轻挣了挣,勉强挤出一丝笑意,“我好多了,别担心。”
“弄疼你了?”陆征赶紧放开那双缠满绷带的手。
“烫伤很难熬,已经用了最好的药,你这段时间手不能沾水,千万别逞强。”
白榆低低应了一声,让陆征放心。
“那陆队,白哥,我就先回去了,早上再过来。”苏珂识趣起身,迅速关好房门。
陆征拉过椅子,在病床边坐下。
“去休息一会儿吧,已经很晚了。”白榆指向角落里的折叠床,尽管再见到陆征心里有千万无语,可此时此刻,却又不知如何开口。
算了,都过去了,不说也罢。
陆征俯下身,温柔地吻了吻他的额头。
尽管半张脸都多多少少带着伤,依然挡不住那苍白如纸的面色,白榆肺腑受损,短短三天人又瘦了一圈。
陆征深深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,久久不肯起身。
白榆妥协地闭了闭眼,往里面挪了挪,拍拍床边,“上来睡吧。”
陆征犹豫了一瞬,白榆身上还连着各种仪器线路,他怕碰着。
“没事”,白榆看穿他的顾虑,从容拔掉了输液管,小声道:“我真没事了,就是有点疼。” 数不清的实验,大大小小的伤病,陆征从来没听他喊过疼。这话一出,陆征的心立刻软了,按住他面罩的动作也倏然停了下来。
alpha翻身上床,小心翼翼地把人揽进怀里,释放出安抚信息素。雪松气息带着天然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