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下意识握住领口的那块队牌。
银色沾血的金属片上, 刻着他的名字。
脚步声一拥而上,像是生命的倒计时步步逼近。他突然生出些后悔, 自己应该把这块牌子偷偷藏在房间里,好歹也给那个人留个念想。
可惜连半分钟感慨后悔的时间都没有, 一个圆球就被扔了进来,咕噜噜滚到他脚边。
“砰”的一声响, 催泪瓦斯骤然释放!门外的人要逼他自己出去!
黄色的刺激性气体迅速扩散,仿佛有数千根针同时刺向眼球,生理性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, 汹涌而出, 紧接着一种如同被火焰灼烧的感觉迅速蔓延至全身皮肤,连呼吸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扼住。
他死死掐住胸口的队牌,竭力保持神智清醒。现在出去就是死, 但不出去, 身体也已经快要撑不住了。本就受伤的肺部在强烈刺激下气管痉挛, 白榆剧烈呛咳起来, 猝然喷出一大口血!
“哗啦”一声, 天花板的通风处突然跃下一道人影,他的视线已然模糊不清,但强烈的求生欲还是迫使自己撑起膝盖站了起来!
他答应过陆征会回去,绝不能死在这里!
白榆咽下喉腔的腥甜,右手握紧匕首,雪亮的刀锋划破浑浊的空气。
“别动,是我!”顾嘉南也被呛得不轻,他一把捉住白榆腕骨,一手捂住他口鼻,赶紧把人拖到控制台侧面的隐蔽处蹲下。
“忍一忍,我把通风口打开了,等气味散些再冲出去。”顾嘉南压低咳嗽声,把领口拉高捂住半张脸。
这位188cm的作战精英这辈子没在人前哭过,可□□的刺激让他即使闭上眼睛依然泪流不止,黏膜灼烧的痛感缓解不了半分。不过他来不及觉得丢人,就猛然发觉自己的左手在一抽一抽地颤抖。
不对,不是他的手在发抖! 顾嘉南艰难睁开红肿的眼睛,发现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