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水中翻腾,带着崩裂的碎片,随着岩浆的冲击力一同向海面冲去。
轰——!
岩浆喷发的轰鸣声震耳欲聋。
和值班室隔间里那次抚慰般的咬痕截然不同,当时白榆是完全清醒克制的,但眼下的白榆已然失控。
他的腺体有压制alpha的特殊作用,强势的信息素悍然在陆征体内横冲直撞。
陆征疼得脸色发白,他咬住牙关,硬是没有哼出一声。
这场发疯持续了足足两个小时。陆征从原本单膝跪地到双膝跪下,再到最后支撑不住,整个人脱力地趴在床边。
疯狂的血色从眼瞳中渐渐消退,白榆终于清醒过来,卸下了力道。
“砰”地一声,陆征仰面躺在地上,生无可恋地用手臂挡在额头,遮住眼睛。
这一下砸得不轻,让白榆蓦然回过神来。原本已经消退的薄红又一寸一寸爬上皮肤,冲上脸颊。
他眼神在一片狼藉上反复游移。高岭之花像是被狂风骤雨刚刚蹂/躏过,吻痕、咬痕和勒痕五彩斑斓、青红交加。
“你没事了?”沉默半晌,躺在地上的人冷冷开口。
白榆喉结滑轻轻一滑。
“但我有事。”陆征嗓音低沉,浑身气压低得吓人。他坐起身,当着白榆的面一颗一颗把衬衣扣子系上,直到扣好最上面一颗。
“我想问问你,这些怎么算?”他眼睛布满血丝,指了指衣领以上的部位。白榆甚至能清晰看到他脸颊和下颌交接处的齿印。
陆征喘着粗气,手死死撑在冰凉的地面上,胸口起伏不定,憋得脖颈上青筋都爆了出来。
“要不你来?”白榆自知理亏,弱弱补一句:“只要不标记我就行。”
陆征压着火,狠狠道:“我控制不住。” “你真当我是柳下惠?嗯?!”
疼痛和欲/火烧得陆征烦躁不已